“不要繼續狡辯了,都已經有人看到你們住在一個房間了。我們手裡已經有證據,不過是想要給你一個坦白得機會。”那男人拍桌厲聲恐嚇到。
白衣畫不慌不忙,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我覺得你們應該把那個人抓起來,因為他四處散播別人的謠言,詆譭別人,我覺得我應該對那個人採取法律手段控告。”
“呵呵,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問你,前天晚上你去了哪裡?在幹什麼?別急著回答,好好想想。”
白衣畫眸光冷冽了幾分,緊盯著面前的男人,“你們口中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沒有權利知道這些,但是配合我們工作卻是你的義務。”
“前天我陪同厲少將去了王灣村。我們找到了殺害黃州長的那個兇手王小六。可兇手卻也被人謀殺了。我懷疑,你們口中的那個人就是殺死王小六的兇手。”白衣畫審視著說道。
“你不覺得話題跑偏了嗎?請正面回答你的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明明是你們無事生非。”白衣畫冷靜的反駁著。
“你和厲鍾石在王灣村的那個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你應該明白,我們既然這麼問就不可能是捕風捉影。”
白衣畫猶豫了片刻,那天晚上他們倆是採取了措施的,而且隨後還就扔到了那個垃圾桶裡。
白衣畫得腦海裡頓時冒出很多種說法。
她可以說,李修遠假離婚的事實。
不管他們會不會相信,她都是已婚婦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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