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穆將軍的馬車就已經停在門外,隨時候著。穆將軍一行人坐上了自己的馬車,而白嫣他們人多,則坐著原先過來的馬車,走在前頭帶路。
“怎麼會……”
顧家酒樓,臨窗戶的一桌上,白萱一死死的看著那人上了馬車,饒是他化成灰,自己都能認出來,這不就是那個威名遠揚的穆將軍嗎?
這裡是穆家軍的住處?為何方才白嫣她們竟然能夠進去,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是要一塊去什麼地方。
該死……穆將軍可比柳公子好多了,至少人家官位在身,還是個將軍,手下那麼多人,威名遠揚,四海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跟他一比,柳文楠簡直沒有可比性。他既是商人,名聲又不好,也就這張狐媚般的臉,拿出來與穆將軍有幾分可以相提並論的。
沒想到白嫣那賤丫頭,竟然與穆將軍相識。
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上次去找穆將軍道謝,卻被攔在門外,她與孃親離開時,那賤丫頭偏偏沒有立即出來,反而在後頭磨磨唧唧,莫非在那個時候,她早就已經與穆家軍的人有聯絡了?
不對,那賤丫頭要錢沒錢,要臉蛋沒臉蛋,穆將軍肯定看不上他,八成是他身邊那個死狗般的侍衛,依稀記得好像姓王。
恩,鐵定是跟他有私情,才能順利見到穆將軍。
該死的賤丫頭,跟姜卿糾纏不休就罷了,竟然還勾搭上了穆將軍,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
“萱一?”
一隻纖細的手出現在她面前,來回晃的話,柳文楠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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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