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殷輕羽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一般,慢慢的抬起了頭,一雙銳利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柳愫,口中不緊不慢的說道:“柳夫人這是在說我麼?”
“誰做的事情,心裡有數,不必我提醒。”柳愫接觸到了殷輕羽的目光,不由得心裡發寒,轉過頭輕描淡寫道。但是語氣中的厭惡以及嫌棄溢於言表。
“也的確輪不到柳夫人來提醒。”殷輕羽不怒反笑,聲音輕柔,“這裡可是皇后的宮殿,我如果有失禮的地方,也應該是皇后殿下本人才有資格斥責我的失禮。如今皇后殿下一言未發,只聽到閒雜人等在這裡嘈嘈雜雜……”
大殿中頓時一片寂靜,殷輕羽把目光轉向了上首的秦皇后,“皇后殿下心思寬和仁慈,才不介意有人妄言。那麼我們做臣子的也不能託大啊。”這竟是將柳愫一開始說自己的言辭又還給了柳愫。
好利的一張嘴啊。在場的諸位夫人們心中默默想著,柳愫已經氣歪了嘴,再想要爭辯什麼,又想起來這的確是在皇宮之中,自己不好多說什麼,簡直憋屈的讓人嘔血啊。
殷輕羽若不是著重提出了這是皇后的地盤,秦皇后還想著要替柳愫遮掩一些。但是殷輕羽已經直接說出來了,秦皇后倒不好再替柳愫說些什麼了,畢竟皇家尊嚴的確也是需要捍衛的。而其他貴婦人,更不會上趕著趟這趟渾水。
這時候,慕容馨兒站出來替自己母親說話了,“阿孃只不過是擔心姐姐舉止不當,給相府丟醜罷了,所以言辭上就著急了一些。沒想到姐姐就真的因此生氣了,妹妹在這裡給姐姐賠不是,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計較好不好?”說完,慕容馨兒還衝著殷輕羽行了一個禮,臉上滿是誠懇,只是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陰狠。
殷輕羽聞言微微一笑。不錯不錯,自己的這個妹妹居然還有些長進,知道用好言好語擠兌人了,在柳愫與秦皇后的雙重培養下,終歸是有點能上得了檯面了。
於是殷輕羽也還了一禮,笑道:“妹妹何必如此說,我若真計較,又怎麼會提醒柳夫人注意這裡是皇后的宮殿,不是丞相府呢?貴人失儀,自有宮裡人管教的不是嗎?我也只是擔心柳夫人被宮內人訓斥的話丟了相府的臉面,故而才出言提醒的,只是沒想到柳夫人不太領情啊。”
慕容馨兒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宮內的規矩比外面更嚴,因此為了防止外面的人衝撞了宮內的皇家,都會有宮中的內侍或者大宮女擔任懲戒人的角色,多半是由帝后的親信來擔當。這些人雖然地位不高,但是擁有懲戒舉止不當的貴人的責任,殷輕羽說的倒也不算完全錯了。
“姐姐口口聲聲說為了阿孃好,也別忘了阿孃也是你的母親,為何你都不叫一聲孃親而是稱呼柳夫人呢?”慕容馨兒愣了半晌,忽然丟擲了這個問題。
殷輕羽詫異的看向了慕容馨兒,“妹妹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我的阿孃自然是殷家的那位嫡女,柳夫人雖然是爹爹的正室,但正經說起來也是續絃,如何能管得到先頭夫人的子女?”殷輕羽頓了頓,有長長的嘆了口氣,“說起來,續絃進門,也是要日夜供奉先頭夫人的牌位的,逢年過節祭祀的時候,懂事的人家還要求續絃按照妾室之禮對先頭夫人的牌位行禮呢。只是如今,都不一樣了啊……”
殷輕羽說道最後,有意將語氣拖得長長的,好欣賞對面柳愫母女羞憤到通紅的臉龐。可是儘管二人又羞又怒,卻張口結舌無法反駁殷輕羽。只因殷輕羽說的都是事實,按照南燕的民風規矩,續絃的正室夫人雖然也是正室,但是比起先頭夫人來,地位還是要略差上一些,主要就體現在要對著先頭夫人的牌位行禮,還有就是先頭夫人的子女,續絃也是很難插手管理的,一般都是要先頭夫人的孃家與父親再商議。至於先頭夫人的嫁妝之類的財產,續絃更是沾都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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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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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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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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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