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醫搖搖頭,脫掉了手套口罩,轉身出了門。回到大廳之後,藥不醫意外的發現風清揚已經坐在了大廳之中。神情雖然依舊有些憔悴,但是精神還可以。
“不醫,他們說你這幾日天天都在停屍房,可有什麼新的發現?”風清揚見到了藥不醫,立刻問道。
看著風清揚帶著期盼的眼神,藥不醫低下了頭不肯直視。他忽然覺得非常羞愧,這幾日雖然都在健身房,卻沒有什麼新的發現,簡直辜負了風清揚這般的期待。
“並沒有。”硬著頭皮,藥不醫只得如此說道。
風清揚收回了眼神,嘴角拉扯出了一個苦笑。
“是嗎?也沒什麼,畢竟也很難有什麼新的發現了。”就算有什麼新的發現,也很難推翻何雲清與這樁血案的關係,畢竟那一塊玉佩,就很難解釋為什麼會落在現場了。如今那一塊玉佩還在風清揚手上,有他來收藏。
“老風啊,為何雲清這種人,你不值得如此傷感!”忘塵忍不住說道,他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嘆了口氣。
“多年友情,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只是眼見的他走到了這一步,與一整個江湖為敵,又何至於此!天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同我自己的女兒。天星去了之後他就這樣消沉下去,怎麼對得起天星。天星在天有靈,也會十分不安的。”
風清揚越說越激動,臉色很是沉重。多年修煉至今,武道已經鑽研極深的風清揚很少將自己的心情展露在臉上,講究的便是心如止水。但是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情了。
幾個長長的深呼吸之後,風清揚逐漸平復了自己的心緒,“如今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目前江湖上還沒有發現何雲清的蹤跡。”童長老立刻回答,“各大門派已經都派出了門人,依照門派根據地劃分地區查探,一直都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加大搜查力度,雲之巔附近也要加緊搜查。何雲清極有可能利用我們想當然的思維反其道而行之,選擇還藏在雲之巔。”
長老們悚然一驚,彼此看了看連忙答道:“是,我們立刻派門人徹查周邊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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