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歡喜的看著路邊上的野花呢,又聽見她問我,“你怎麼要答應她,我就覺得沒什麼好事。”
“沒事,錢姨。”我朝她笑笑,“就是打掃祠堂嘛,也沒什麼難度,再說還有你在我身邊,有你在,你能允許我出事嗎?”
話音剛落,錢姨便攥住了我的手腕,很是認真道,“我當然不允許,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在我這裡,我就好好保護你。”
我笑著點頭,“我信你,錢姨最好了。”
說說笑笑之間,我們已經到了祠堂跟前。
除了祭祖和過年那天,其他時候祠堂都是鎖上的,好久沒來,連門把手都積了層灰。
我和錢姨推開門進去,便瞧見滿院子都是落葉,再往裡,是鎖上門的祠堂正屋。
錢姨給我找了一把掃把,先讓我掃院子裡面的落葉,她則是去把門都開啟通風,又上了一炷香,嘴裡念著些什麼。
我隔得遠,沒太聽清,但大致內容能想到,應該就是告訴陸家的列祖列宗,我們過來了,沒有惡意,讓他們不要激動之類的。
笑著搖搖頭,便繼續低頭掃地。
這個祠堂不算是太大,沒一會兒的功夫,我便把落葉給解決了,又去打了一盆水,打算進祠堂裡面把那些落灰的桌椅都擦拭一遍。
最後擦到供臺那邊,瞧著連靈位都是灰撲撲的,問過錢姨可以擦之後,這就開始上手。
可擦到最後一排,卻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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