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藍是翟家保姆的女兒,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媽媽就負責照顧我,我很小就認識她了。”
翟溫書是翟家二少,但雖然是二少,卻是翟總的私生子,所以從小就很不被待見,經常被翟大少和翟太太欺負,而蘇以藍,是他昏暗的童年唯一的光。
“那年我剛滿十歲,明明考了滿分卻因為打碎了一個杯子被翟太太和翟大少怒罵了一頓,我很難過,便上了陽臺,想跳樓自殺,就在跳下去的瞬間,以藍突然出現,拉住我的手,給我塞了一顆甜甜的糖果,還給我唱歌聽。”
“我永遠也忘不了黑暗裡她的歌聲,那麼優美,那麼動聽,給了我生的希望。”
“後來,她每天晚上都會從保姆間出來陪著我,我們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我們約好了考同一所大學,去一個很遠的城市,到時候,我們就私奔,遠離明城,遠離世俗,永遠幸福的在一起。”
翟溫書擦了擦眼角的淚,突然一把掐住唐昭昭的脖子,咬牙切齒道:“但是唐昭昭,都是因為你,以藍在高三的時候死了!我們明明都選好志願了,我們明明馬上就能成功了!”
唐昭昭慌忙搖頭,也陷入了回憶裡。
蘇以藍死的那年,她十五歲,高一,蘇以藍確實是她高三的學姐,可那件事,真的是一場意外。
她苦澀的笑笑,想開口解釋,翟溫書卻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項鍊。
看見那條項鍊,她先是一怔,然後咬唇盯著他,一字一頓道:“這是鬱筠心的項鍊!翟溫書,這條項鍊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這條項鍊是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鬱筠心買的姐妹款,一條送給了她,一條鬱筠心貼身戴著,上面刻著日期,和鬱尤琛後來定做的不一樣。
“你還記得啊?”翟溫書嘲諷的笑笑,將那條項鍊也湊到了鬱尤琛面前,呵呵大笑道,“鬱總,那你還記得嗎?”
鬱尤琛深如古井的眼眸沉了沉,眼底瞬息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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