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來了之後,裕親王也攜帶家眷來了,上前行禮之後,獻帝也賜坐。
裕親王環視了一圈之後,眸光落在了肅親王的臉上,雖沒說話,但眼神卻告知他,讓座!
肅親王坐的椅,位於獻帝右下側,這椅子本來是太子坐的,但是太子沒來,若論長幼,也該是裕親王坐,可肅親王坐下來的時候裕親王也還沒到,如今倒是覺得有些尷尬了。
他起來讓座的話,可殿中已經坐滿,他只能挪到最後的那把椅子,那椅子幾乎就靠近大門口。
宇文嘯是可以讓給他的,但是宇文嘯一挪,肅王府其他哥兒也得挪,如此大張旗鼓來成全裕親王的地位,肅親王第一個不同意。
所以,肅親王迎上裕親王的眸光,微微笑了笑,“二哥來了?”
裕親王面容微慍,但當著御前,不好為了一把椅子發火,只得冷冷地應了一聲,“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本王就站在你面前?多此一問!”
肅親王呵呵地笑了一聲,看著他那張狂妄跋扈的臉,還真寧可眼瞎了。
但當然不會這麼說,在裕親王的盯視之下,他儘量顯得十分坦然的樣子,即便此刻已經如坐針氈。
好在,也沒有僵持太久,便聽得有人宣,“鮮卑太子爺到,鮮卑三皇子到,鮮卑五公主到!”
獻帝巋然不動,但裕親王和肅親王等人則要出去相迎,因為對方來的是太子爺,而北唐本該也是太子出迎,可惜太子沒來,這接待的任務,就落在了親王的身上。
落蠻跟著宇文嘯站了起來,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那午後的一抹陽光從樹梢裡透下,終於來了!
宇文嘯在出門口的時候,牽上了她的手,他眸子深邃地回望了她一眼,輕聲道:“這態度,夠不夠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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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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