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蘭的傷勢終究是好了,卿穗跟乾封毅兩人也都鬆了一口氣,而夢衫的反應倒是沒有大,畢竟飄蘭的病情一直都是她在照顧著的,什麼時候能夠好,什麼時候有問題,她心中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的。
收回了手中的銀針,抬頭看著飄蘭道:“這段時間不能夠有動武的情況,不管是有多麼危及的時候都絕對不能夠,不然寒氣嗜心的毒氣會直接逆流回心臟的,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都救不活了。”
這還是飄蘭第一次從夢衫的臉頰上看見這樣嚴肅的情緒,她微微的有些震驚的看著她道:“如果只是因為這個事情的話,我想你應該是不用擔心的,畢竟這幾天的時間我都不想動手了,我自己的身子我還是會珍惜的。”
雖然是一早就知道了飄蘭會有如此的態度,可是如今聽見她所承諾下來的話語,夢衫心中還是有些微微的吃驚,但是更多的卻是放心,揚起了一抹笑容道:“你要是真的能夠放下對狄斐月的擔憂,你這病情是早就應該好了的,如今因為她的原因拖延了這麼多天,你可真是好姐姐啊。”
飄蘭聽著夢衫那陰陽怪氣的嗓音,就已經是明白了過來,她對於這件事情有著很大的牴觸,甚至可以說是一直都不願意接受,可是她總不能夠一直不去面對的,想到這裡定睛的看著夢衫道:“不管怎麼說,她終究都是你的親人,我知道你內心深處是不願意去承認他們的,可是這是無法去改變的事實。”
夢衫似乎是知道飄蘭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語來的,並沒有去多說一個字,只是一臉心中依舊還是十分的抗拒著,她不願意去多想自己跟狄斐月還有狄斐昊之間的事情,原因十分的簡單,因為她想要忘記一些事情的時候,不管是什麼人來勸說,那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見夢衫一個字都說,飄蘭知道她的性格,只能夠是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卿穗在一旁看見這場景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是如今她是不得不開口了,緩步的走到了夢衫的旁邊,柔柔的開口道:“明日就是宮中聚會的日子,前朝的大臣們也都是要參加的,到時候你就多少改變一下自己的態度吧,前朝的大臣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如果你還是我行我素的話,會讓主子難做的。”
本來夢衫是一點兒都不想要去理會的,可是如今聽見卿穗的話語,她即使是再不願意答應下來,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夠是朝著她點了點頭道:“我會去的,不過到時候我是不是能夠改變,那不是我的問題了,而是狄斐月跟狄斐昊兩人是不是會接受了,我跟他們之間真的是沒有什麼好說的,雖然怨恨,可是最終的兇手不是他們,但是我心中的怒火依舊是沒有辦法消除的,那種感覺沒有人能夠理解的。”
卿穗也並不逼迫她,只是輕輕的拉過了夢衫的手,定睛的看著夢衫道:“我知道你每一次看見他們兄妹兩人的時候,心中都是十分的怨念,畢竟那會讓你想起你自己的母妃,過去了那麼多年,你母妃是你的親人,她雖然已經是去了,可是她永遠都活在了你的心中,絕對不會消失,你恨他們的母妃,可是你終究是沒有對她下手不是嗎?那是因為你還有著理智在,你知道即使殺了他們的母妃也不能夠為了自己的母妃報仇,既然如此,那為何就不能夠原諒他們兄妹兩人呢?好好的想一想吧,這麼多年下來你也累了,放過自己也是放過你身邊的人,你哥哥當初走的時候,有多麼的擔憂著你,你心中應該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的。”
飄蘭看見夢衫已經是有了一點點的動搖了之後,並沒有再去多說什麼,只是轉身朝著殿外走了去,既然卿穗已經是能夠勸說了,很多事情她也是不用再去多想了,卿穗畢竟是比她能夠多瞭解夢衫的。
兩人看著飄蘭的背影遠去,都沒有追上去,卿穗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輕聲的開口道:“主子這幾天為了你的事情可是一直都在忙碌著,聽皇上說,主子經常半夜醒來,就是想了太多你的問題了,不要再讓主子擔憂了好嗎?主子並不是一個愛表達自己的人,可是一旦是她所在意的人,她就不會放任不管的。”
夢衫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側頭看著卿穗道:“這些我都明白,放心吧,明日我會做出最好的態度去面對他們的,不過今後的事情,我只能夠是答應你們,最多我就放手不再去看見他們,如果是想要讓我將心中所有的怨念都放下,那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卿穗知道夢衫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朝著她點了點頭道:“要如何做,應該如何做,那都是你自己決定的,我勸說你,只是因為不想主子如此的擔憂著你,同時也是想要讓你自己化解一些戾氣,如今你聽了我的,我心中很是高興,同時也希望你自己能夠多想想自己的今後,不要永遠都被仇恨給矇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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