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宮中很是平靜,飄蘭也樂得輕鬆自在,姬貴人在冷宮之中不言不語,她找人看著了好幾天的時間,心中總是有著一股莫名的不安,總是感覺有著很多事情要發生似的,可是姬貴人任何事情都沒有做出來,她倒是有些更加的擔憂了。
一個人在窗戶旁靜靜的站立了很久的時間,卿穗跟夢衫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很是擔憂著,這兩天的時間只要是皇上不在寧坤宮中,飄蘭的情緒就不是很好,她們雖然是擔憂著,可是心中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
卿穗是一個沉穩的性子,既然飄蘭不說話,她基本上也是不會說什麼的,只會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陪伴著她,可是夢衫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已經忍受了好幾天的時間了,今天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終究是不能夠平靜無波了。
皺著眉頭看著飄蘭的背影,有些著急的開口著:“主子,你這個樣子都已經好幾天的時間了,冷宮那邊我已經是找人看著了,看著姬貴人的人都是奴婢的心腹,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你還在擔憂什麼事情呢?”
飄蘭從夢衫的話語之中收回了自己的神色,緩緩的轉身過來,抬眼看著兩人擔憂的模樣,心中一陣暖暖的感覺,她知道兩人心中的想法,可是她還沒有能夠想明白,也就沒有開口而已。
緩步的來到了軟椅上面,抬眼看著夢衫:“你也彆著急,我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在擔憂著為何姬貴人那邊沒有任何的訊息而已,她既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就已經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她是想到過如今的後果的,可是既然她知道有這個後果,為何還要去做呢?
別忘記了,她可是一個珍惜榮華富貴的人,我在宮中如此的得勢,她都能夠容忍下來,為何就非要對自己的姐姐動手呢?不管怎樣想,都是沒有理由的啊。”
這些問題夢衫跟卿穗之間也是討論過的,可是終究也都沒有能夠得出一個答案來,兩人即使是想要幫助飄蘭解決問題,那也是無能為力了,但是夢衫見飄蘭如此的傷腦筋心中很是擔憂,只能夠是開口道:“主子,這個問題你已經想了很久了,奴婢跟卿穗也是想了很久的時間都沒有能夠想明白,你還是去一趟太后娘娘的宮中吧,她應該是能夠知道的。”
經過了夢衫的提醒之後,飄蘭的眉頭輕佻了起來,從軟椅上起身,一邊朝著房間外走去,一邊著急的開口:“卿穗,你去通知皇上一聲,就說我去了太后的宮中,會晚上一會兒回來。”
卿穗還沒有回答,飄蘭的人影就已經是消失在了房間裡面,既然夢衫已經是跟隨去了,她也沒有必要擔憂什麼了,讓她去告訴皇上,只不過是不想讓皇上擔心而已,更加不想讓皇上多想什麼,畢竟皇上跟太后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
當飄蘭看見太后的時候,她似乎一直都在等著自己一般,心中疑惑著,可終究是要詢問清楚心中的疑惑,不然她終究是不能夠放心的。
並沒有給太后行禮,這樣的禮節對於她跟她之間太過於生疏,飄蘭也不習慣給她行禮,見她走進,太后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從軟椅上起身,抬眼看著她,嘴角有著一抹笑容:“你比我預料的來得晚一些了,看來是你已經走到了最後的一步。”
太后的話語並沒有讓飄蘭震驚,在剛才她已經是想到了這一點了,抬眼迎上了她的目光:“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你也知道我想要詢問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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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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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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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