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明白顧執的話是什麼意思,隨後她慌忙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江未晚拒絕告訴自己的父母。
先不說自己的父母見到她如今的樣子一定會擔心的要死,就說她的父親……父親是個老軍人,如果見自己被人欺負成這樣卻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那她一定要被父親教育死了。
江未晚深吸一口氣,視線還是落在了顧執的身上,隨後她緩緩開口,“我真的沒關係的,爸爸怎麼說?”
江未晚口中的這一聲爸爸指自然是顧執的父親,顧執的父親這次回國,顯然是生氣到了極點,而江未晚的心中也很清楚,顧爸爸之所以這麼生氣,全部都是因為自己。
她一個人受傷,究竟是牽連了多少人。
江未晚擰了擰眉,隨後,腦海中忽然就想起了許許在電話裡所說的話,牧羽琪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現在,還不是她該多愁善感的時候。
江未晚擰了擰眉,隨後她動了動,小心翼翼的下床。
或許是坐的時間太久了,下床那一刻,江未晚顯然沒站住,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摔去。
顧執的眸光一寒,面色忽然就冰冷起來,下一刻,他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江未晚的胳膊。
整個人被顧執往前一帶,直接就撲到了顧執的懷裡,江未晚的面色那叫一個難看,不過是想去趟洗手間,沒想到自己竟然做出瞭如此丟人的事情。
她站起身,看著顧執,尷尬一笑。
江未晚有些發白的唇動了動,想說的話一時間哽咽在了喉嚨,是要說謝謝,還是要說對不起?
這一下撲在顧執的身上,江未晚覺得,顧執一定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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