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掙扎,瘋狂地搖著頭,眼神四處游離,下一秒又緊張到咬手指。
“媽,你這樣憋在心裡才不舒服。”江明珠彷彿哄小孩一般,輕誘拍著容蔓的背部,眼神柔和:“我們母女現在都落到了這般田地,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怕失去什麼嗎?不怕失去。”
容蔓眼睛中血絲密集,“對啊,我們母女都一無所有了,你父親不要我們了,容家也不要我們了,整個京城的豪門都在看我們母女的笑話。”
他們一無所有了……
江明珠知道容蔓心裡不好受,其實她心裡也難受,但是此時此刻,只能強壓著那股委屈。
江明珠轉過身去角落裡的飲水機,用玻璃杯接了熱水,旋即伺候容蔓,“媽,喝點水,別急,你慢慢告訴我當年的事情,好不好?”
容蔓狂喝了好多口喝水,她抱著玻璃杯,仍然有些戒備,和驚魂未定。
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江明珠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現下的生活條件,她不可能帶著容蔓去看心理醫生。
“明珠,明珠,媽真的信得過你麼?媽真的能告訴你嗎?要是告訴了你,你能不能別告訴其他人?”
容蔓伸手握住江明珠的手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這麼多年以來,她確實需要一個宣洩口。
這件事憋在她的心裡,是個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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