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徐川竟然開不了口,因為孟朝剛剛的話。表面上全部都是為了自己和徐長安著想。
如果自己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反駁孟朝,那自己可能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這不是正中孟潮的下懷嗎?
只能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乾笑到:“呵呵呵,想不到孟總還有這麼好的心呢。原來剛才都是誤會了,誤會一場以後大家就不要說什麼,我們父子不和了,今天接著孟總的光,長安你就不要鬧脾氣了。”
其實徐川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和徐長安冰釋前嫌,兩個人就這樣和好了,並不想讓徐長安繼續在孟氏工作。
自己的兒子怎麼能低人一等呢?
“哈哈哈,看來我的一番苦心並沒有白費,現在你們父子兩個人能夠和好,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樣大家還是好好玩吧不要浪費了,今天徐董事長的一片心意呢,如果玩的不開心的話,誰弄市.長,今天這場生日晚宴不就是白準備了嗎?”孟朝適時地說道。
那些人當然也知道,現在正是人家父子兩個人說話的時間,他們在在這裡就不好了,還不如好好的下去狂歡一會兒。
於是那些人也非常識趣地離開了,當就剩下孟朝四個人的時候,徐長安對著孟朝冷冷的說道:“就算我現在在你那裡上班,你也不能隨便的給我做主意,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你今天來就是打算說這個好人的嗎?那是不是也要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呢?”
對於孟朝剛才的自作主張,徐長安是真的生氣了。
孟朝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這也不是好心,不是,你們父子兩個人就留在這裡好好的聊一聊吧,剛剛說了那麼多話喉嚨痛死了,我要去喝點水。”說罷孟朝就真的離開了這裡?
徐長安和徐川,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終於,徐長安忍不住了,開口有一些抱怨的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就是為了引我過來嗎?平常每一年也沒看你過生日,舉辦一個宴會什麼的,今年怎麼就那麼反常呢?那很好哇,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滿意了嗎?”
“有你這麼和自己的父親說話的嗎?我平常就是這麼教你的嗎?我能有什麼目的,就連自己的父親過生日,你都不回來嗎?這就是你和自己父親說話的態度嗎?”徐川本來以為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冷靜下來會有所緩和,可是沒想到,徐長安開口就是這個態度,讓自己怎麼能夠接受呢?
徐長安現在可真是正在氣頭上,被當眾揭了短,沒有辦法和孟朝發作,就把所有的氣全部都賴在了徐穿的身上,要不是她一意孤行的,非要弄什麼生日宴會,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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