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麒打電話打了很久,最後臉色還隱約有些不耐煩,結束通話電話後卻沒有出來,而是獨自在陽臺待了很久,回來時情緒已經慢慢恢復到正常。
時笙幾乎要聞不到他身上的煙味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問:“是誰呀?”
冉子麒身體僵了一下,不過瞬間柔軟了下來,他很平靜的回答說:“一個生意上的朋友。”
時笙心漸漸地沉到了谷底,卻沒有再追問,而是不在意地“哦”了一聲,可是五指卻由於握得太緊而有些泛白。
冉子麒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或者說沒有心思再關注她,只是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他不想讓她知道,那麼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他們家的碗筷是自己收拾好放在廚房裡,屆時會有下人來洗。吃過飯,時笙本想要收拾碗筷,一旁的冉子麒就搶過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笑的很溫柔,和往日大相徑庭:“我來吧!”
時笙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再搶過來,她知道,冉子麒這是一種補償心理,因為他覺得虧待了自己,至於為什麼,她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她索性就進房間洗澡休息,冉子麒上來時,她早已躺在了床上,對方輕手輕腳地去了浴室,彷彿怕打擾到她似的。
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就算下午很累,晚上回來也已經睡過一覺了,怎麼也不會倒頭就睡吧!
不過她想,或許冉子麒並不關心這一點,因為不在乎,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她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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