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場病來的兇猛,去的也很快,幾瓶鹽水下去,念念的體溫已經基本回歸到正常水平了。
醫生囑咐她回家之後要多關注孩子的體溫,一有異常,立刻來醫院。
她一一應下,臨走的時候還被護士訓了一頓。
到家之後,趙曉曉恨不得24小時都守在唸念身邊,就怕他又燒起來。
要知道,小孩發高燒可是會損傷大腦的,她冒不起那個險。
中午的太陽愈加強烈,她看了眼鐘錶,已經是12點多了,她還沒有準備午飯。
這時候,顧言敲門進來,說:“飯已經準備好了,自己也要照顧好身體,抱著念念去吃一點吧。”
她點頭說好。
吃到一半的時候,顧言說:“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先叫我,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方便的多。”
她嚥下菜解釋道:“當時實在太緊急了,沒來得及告訴你。”
他板了臉,認真地凝視著她,輕嘆一口氣,“可是你之後還想瞞著我。”
他指她在醫院說謊的事情。
自知理虧,她垂了腦袋說:“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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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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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美女女王反手掀起了原主的邋遢人設。
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
*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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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