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衝她安撫地笑笑,“可以的。”
話是這麼說,可他解了半天上衣釦子,硬是一顆都沒解下來。
趙曉曉看不下去了,彎了腰去幫他,開始沒覺得什麼,當解到下面,看到他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腹時,手還是狠狠抖了一下,重重咬唇,才勉強鎮定。
可是,一不小心,食指劃過他平坦的小腹,惹得對方身體微僵。
她不受控制地紅了臉,硬著頭皮解完了所有的扣子。
“好了。”她直起腰,抱起念念,眼睛四處亂瞟說,“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顧言“嗯”了一聲,卻沒有動,因為她剛才的一點點小動作,身體還是有點緊繃,而小腹處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灼燙人心。
看來,這場病還是值的。
經過物理和藥物的雙重治療,顧言的溫度終於又迴歸穩定,臉上的潮紅退去,除了嘴唇還有點幹之外,臉色好了很多。
臨近傍晚,趙曉曉從家出來,手裡拎著清淡的粥,準備給顧言送去。
走進病房,床上空無一人,而衛生間的門卻是關著的。
她敲敲門,問:“顧言你在裡面麼?”
“在,等一下就好。”裡面傳出有些慌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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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溫茯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父母早逝,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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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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