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都苦大仇深地瞪著彼此,彷彿剛才就已經打過了一架,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顧遠澤的鼻樑是青的,奈哲爾眼眶是烏紫的,模樣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郝安然不禁扶額,她算是知道姜闌歌為什麼要單獨把她叫出來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
姜闌歌就只丟給了她這麼一句話,就沒有要繼續插手的意思了。
姜闌歌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郝安然神色複雜,突然把他叫住:“闌神,謝謝你!”
姜闌歌的腳步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只是衝她抬了兩下手。
郝安然剛鬆一口氣,回頭見那兩個又拳腳相向的兩個男人,頓時又頭疼起來。
這邊姜闌歌再回到房間的時候,魏知月正趴在這裡的窗臺上數螞蟻。
窗外是一片深藍色的海域,她剛才看得有些累了,低頭才注意到這裡的螞蟻。
它們那樣渺小,又那樣忙碌,一輩子為了生存而生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又在某種力量驅使下每天機械地重複做著那一件事。
為了活著而活著,想想也是怪可憐的!
外邊突然吹起了一陣風,瞧著這些小螞蟻都快站不穩了,魏知月趕緊抬手用手做了個屏障,給它們把風擋住。
姜闌歌來的時候正瞧著她眼神專注地盯著窗臺,外邊吹著風,把她柔順的髮絲吹得有些亂了,她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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