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翱的話是最中肯的,冷靜下來了想一想,顧言之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只是鬱冬的手段沒他高明,對他被他反過來算計了。
或者說是鬱冬之前就已經決定放棄,不再糾結以前的事情,他才大意了讓顧言之鑽到了空子。
總之,孰對孰錯,說白了就是鬱冬先出手,顧言之防守。
或許這麼說,是顧言之技高一籌吧。
鬱冬的案子將在下週開庭,在我們的爭取之下,高律師終究做了鬱冬的律師,這樣我放心不少。
有了高律師不能說是勝券在握,但最起碼有了勝的希望。
所以高律師見到了鬱冬,我寫了一張小紙條讓高律師帶給他。
紙條的內容很簡單,沒寫什麼生死不渝的話,就是跟他說,無論我都會在他身邊。
這種應該算是承諾了吧,不過如果顧言之知道的話,肯定又要說我是在賭氣。
高律師見完鬱冬,我在警局的門口等他,我問他鬱冬怎麼樣?
他說他的情況還好,只是比之前清瘦了一點,精神什麼的還好。
然後他遞給我了一張小紙片,應該是從一張紙上面撕下來的邊邊角角,因為像鬱冬這種情況是不允許向外界帶出任何書面資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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