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懿想了一會兒道:“京中事情向來繁雜難說,其間所帶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瞭解,幸而我們早早地出了京中,不然此時怕是也會被牽涉其中。”
這話倒像是說出了什麼似的,許紅妝眉目裡微微帶著些驚訝,“你這話說的還真是不錯。”
將這事問向君長離時,他只笑著摟著她,“你不喜歡這樣嗎?”
許紅妝癟癟嘴,“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這事情都是在你的把握裡有些被你算計了似的。”
“我以為你喜歡遠離朝堂所以就來了此處。”君長離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但你要是想回到京中那我們就回去,若是想要入住宮中那就入住宮中。”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遲疑好像說的只是一件簡單的小事,許紅妝卻被嚇得抬頭看他,“你這麼大膽?”
“大膽?”君長離笑著垂眸睨她,手指摩搓著她的下巴,“你要知道,若不是你,我可有興趣坐上那位置玩玩看的。”
許紅妝抓了那隻玩著自己下巴的手,心頭有些跳動,“你是說,你本來是存了奪那位置的心思?”
君長離輕笑,“皇族中人,何人不想?”
“你雖是很適合,但我不想。”許紅妝抱住他的腰身埋進他的懷裡,“坐上那個位置的人都會變得,你也會變。”
“我雖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我也怕。”君長離回抱住她,“人的承諾在那些事情的沾染下會變得不堪一擊,而那樣的身份也會讓我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不該用的地方上,不如此時能隨時和你在一起。”
許紅妝點頭表示贊同。
而這時房門被一小孩推開,那小孩氣惱地快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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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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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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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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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宣王覬覦傅明宜多年,她的身邊卻始終有一位青梅竹馬。直到那日,隱秘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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