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妝迅速收回手,盯著對面臉色瞬間變白的人,眉頭半皺,話裡沒有半分暖色,“你剛剛做什麼去了?”
“幹什麼去了?”慕容連初站著原處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慢悠悠地走到一邊坐下,面色雖白,但還強忍著,扯著笑答:“還能幹什麼去,過兩日祭祖,自是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比不得你清閒。”
“把衣服脫了。”這種情況就算再問對方也不會說出來,所以許紅妝不打算讓他自己開口,而是冷冷地盯著他,近乎命令地道。
“這、這不好。”慕容連初拉著衣服表示拒絕,還調笑著,“我們之間還沒那麼深的情意,你要是看了我不能對我負責我不就虧了?”
這種時候還能裝的這麼自然也是為了不讓她發現免得她會自責,可她是怎樣硬心肝的人,怎麼會自責?
許紅妝淡著一張面色退到他的床邊坐下,雙手抱起胸口,翹著腳,好整以暇地盯著那個坐在一處模樣裡似乎有些戒備的人,“我可以在這裡等著你主動,或許不介意睡一覺。”
慕容連初玩笑的臉色一下子就收攏了,垂下眼簾似乎是在想著要不要聽話。
須臾,他嘆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脫下衣服,不急不緩地道:“其實也沒什麼,統不過是幾鞭子罷了。”
他不確定自己對那個姑娘理解的深不深,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很確定自己需要展示傷痕。
走到許紅妝身前時剛好衣裳褪盡,身前的肌膚並無如何,好看精幹、還帶著幾塊好看的肌肉,是個男人該有的身材。
這身材超出了許紅妝的想象,雖是知道這人是練武的,但不知道他這看似瘦弱的身子竟是也這般有料,她還一直以為,這個人只是瘦了些而已。
慕容連初擺出笑臉,調侃地開口道:“見著我這身子,是不是喜歡上了?”
“沒興致。”許紅妝瞥過眼,面上恢復一貫的平淡模樣,隨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小凳,“背對著我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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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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