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鳴,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肩頭聳動,歐陽燕蘭發出壓抑不住的哭聲,把頭深深埋在羅子鳴的胸前,頓時他的胸前便溼了一大片。
“燕蘭,我不管,我什麼都不管,我只要你,我不能離開你。”羅子鳴的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說完,他便強硬著吻了下來,在這個吻裡,滿滿都是思念,還夾雜著無法言說的痛與悲傷,歐陽燕蘭在這樣的吻裡,頃刻間便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腦子裡哪裡還有段大剛、哪裡還有可能的兄妹血緣,她的眼裡只剩下了羅子鳴。
過了很久很久,他們也不忍分開,好像只要一分開就得經歷生離死別一般。
“燕蘭,我們回家好嗎?”
歐陽燕蘭拖著長長的尾音,“回......家?”
“對,回家,回我們的家。”
羅子鳴牽著歐陽燕蘭的手,就那樣走了出去,就像以前無數次的牽手出行一樣,手心帶著熟悉的溫暖氣息,可是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輕鬆與歡愉。
心情沉重,沉重得就如壓著一塊巨石一般,怎麼也搬不動。
公寓裡的一切都是新的,被子上還帶著清新的皂角氣味,牆角放著兩盆據說能吸甲醛的吊蘭,早已經鬱鬱蔥蔥。歐陽燕蘭鼻頭一酸,如果以後沒人住了,估計它們要不了多久就會枯萎了吧?
進屋,他們都沒有開燈,窗外有傾瀉而下的月光,今日天氣很好,正值滿月。
已經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兩人此刻的心情了,那種夾雜著痛苦和絕望的愛,在看不到希望的路上徘徊,他們唯有強烈的融入到彼此的身體裡,才能感覺到生命存在的意義。
!致極至直......狂瘋、慄戰、痛、滿飽、盈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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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明媚的漫畫家×禁慾冷麵軍官
|年代軍婚×爽文×養娃×雙潔×追妻×日常生活]
顧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衣衫襤褸的男人身上,床頭散落着半包藥粉——她竟穿成了80年代文中下藥爬床的惡毒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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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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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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