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當初宮宴之上,她一展歌喉,驚豔十足。餘音繞樑三日不絕不為過。”
後面的呼叫聲更近了,被凌萱念在嘴裡面的韓士州始終沒有回頭,光影在他身上穿梭而過,時明時案,影影鍾踵。
翁昕雲與尚雲熙二人並駕齊驅,“當真有你說得這麼絕?”
“……你若有機會去聽聽。”尚雲熙心中五味雜陳,沒還意思來打擊翁昕雲,從箭桶裡抽取一根箭,搭在弦上。
“殿下,也不是屬下打擊你,您這樣跟盲打沒什麼區別。”他雙手都在抖,估計連弓都拉不起來。
“屬下來給殿下示範。”
尚雲熙不假思索地將弓遞給了翁昕雲,翁昕雲雙手接過,抽出尚雲熙箭桶裡的一根箭,搭在弦上,拉開滿月,她眯著一隻眼睛,弓隨著她的視線變換著角度,驀然,她的唇線微微拉開了,露出一個志在必得地笑容,“王爺,看到那隻兔子了嗎?屬下可以刺穿它的左腿。”
話音剛落,箭脫弦而出,破空之音凌冽,迅速地衝不遠處的兔子而去。可憐的兔子渾然不覺,依舊在乾巴巴地吃草。
嗖一聲,箭扎入了兔子的身軀,尚雲熙一看,“等等!”
他這一聲已經喊遲了。
箭不偏不倚,射入了兔子無力動彈的左腿之中。
尚雲熙的侍衛立刻將兔子雙手呈上,尚雲熙也雙手捧過兔子,眼底的心疼幾乎就要洩露出來,他道,”翁暮。你好狠的心啊。“
凌萱跟上來了,越過他們三人,直直朝韓士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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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