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先生怎麼沒穿正裝?”沈律之上下掃了掃江木溪的一身休閒裝束,皺了皺眉 。
雖然對方的這一身衣服沒有什麼鮮亮的顏色,卻還是在葬禮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江木溪露出一抹苦笑:“言希不喜歡那麼正式和拘束吧...況且,是否重視並不在於著裝,不是嗎?”
沈律之愣了幾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他哪裡知道,江木溪穿成這樣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他早上想早點來幫忙,沒空換衣服;而更重要的則是他心裡明白,慕言希根本沒事,自己沒必要穿成參加葬禮的樣子。
“沈先生這身西裝倒是有些眼熟。”江木溪快速地把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走,聊起了沈律之的衣服。
沈律之的眼睛瞬間暗淡了下去,他拍拍自己已經十分乾淨整齊的衣服,低聲說道:“是我和言希結婚的時候穿過的...”
江木溪一愣,他只想轉移話題,卻沒想是這樣的情況。
“抱歉,沈先生。”江木溪慌忙地開口說道,戳中對方的傷心事著實不是他的本意。
沈律之扯扯嘴角,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想著,靈柩裡放的是言希的婚紗,那麼就最後一次讓我和她穿配套的衣服吧。”
江木溪心裡有幾分動容,卻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微笑著問道:“沈先生,我今天早早過來是想來幫忙的,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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