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已妝扮好,擦上厚厚的脂粉蓋住眼窩處的濃黑,宮女再扶著我去宴會的地方,面對那麼多的宮妃,我進退自如,坐在皇上的身側,看一場華麗的歌舞,便就是如此啊,其實是華麗的寂寞。那一張張帶著笑容的臉,也是如此的寂寞與冷澀,她們註定了三年不會受寵,或者皇上回來,她們也不會。如花的年紀啊,廣袤的藍天,一生只能寫在紅牆之內的天空。
“怎麼了?”夏君棠低聲的問。
我笑著搖頭:“沒事,神思有些迷糊。”
“看你精神不好,早些兒休息吧,今晚你封妃,便要在正華宮過夜了。”
我點頭,心裡也知道這些事。
未幾皇上起身,攜了我的手在宮妃面前從側門離開。
“為什麼不看完歌舞再走,這樣讓她們心裡更難受的。”
“我不喜歡歌舞過後曲終人散”他走得有些急,手緊拉著我的手就沒有放下。進了寢室我才發現他的臉色很沉,低聲地問他為什麼。
他淡淡地說:“你還是不要問,我幸亦或我不幸,今日親封你為貴妃。”
他苦笑,看那桌子上有酒,取了過來連杯子也不用了,仰頭就飲著。
不想再對他說對不起,可是除了對不起我竟然真的不知要說些什麼了。
宮女端了水進來給我洗淨臉,再脫下身上厚重的衣服,就著單薄得誘惑人的裡衣躺上了龍床,隔著重重的紗看外面的他還在喝酒。
夏君棠,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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