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奶奶,老爺從前就認識我嗎?”為什麼在她的記憶裡從來也沒有王丞相的出現,又何以他要選中了自己呢,還有夕園,那就是以她的小名來命名的。
“沒有,老爺是喜歡你的畫,後來才聽說你的故事,老爺膝下只一子並無女兒,於是便有了納你為義女的心思,這夕園還是他去了明夕畫館知道了那個夕字的典故後才取的名字呢,可好聽吧?”梅音笑語,字字都是讓人信服,彷彿王丞相就是因著喜歡她的畫所以才收了她做義女的。
芸若這才安下心來,“那芸若要謝謝老爺的知遇之恩,是他讓芸若得已脫離苦海,出了那片淤泥之地,這一輩子芸若無以為報,只將老爺一家當成親人一樣。”感激的心讓她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自由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迅速讓她一時之間甚至有些無法消化了。
“夕兒只管住在這裡就好了,老爺喜歡畫,夕兒只要多畫些畫就是對老爺的回報了。”梅音慈祥的笑意送到芸若的眸中讓她的心更加的安然了。
“三少奶奶,既然老爺已收了芸若做義女,那麼可否請三少奶奶也說個話,請老爺也放過水離和明書呢?”既然連她都放過了,又為何還不放了明書和水離,這些多少讓她有些疑惑不解。
“呵呵,老爺雖然喜歡你,卻不想有水離那樣的刁奴攛掇著你悄悄離開相府,殊不知離開這相府裡,外面的世界雖然精彩,可是卻不是你一個弱女子可以求得生存的。”梅音微笑著一字一字的說過,卻明顯是在給芸若一個暗示,既然進了這丞相府,就不能隨意的再有離開的想法了。
梅音的話,芸若又豈會不知,如若不是有明書相幫,她也不敢走進這外面的世界的,這一想她急忙跪倒在地,“三少奶奶放心,芸若再不識好歹,也總分清楚好壞,以後斷不會再有逃開的念頭了。”保得住自己的清白這比什麼都讓她開心了。
梅音起身扶起了芸若,“夕兒,從今後就只當這相府裡是你自己的家一樣,缺了什麼短了什麼,只管讓飛蘇告訴我,就自會有人去打點了,既然老爺將你視為已出,那以後你就是府裡唯一的一位小姐了。”
芸若的一顆心從來沒有這般的溫馨過,“三少奶奶,芸若從小就成了孤兒,無爹無孃的,從今後您就是芸若的親孃親。”不住的叩頭,有這樣一個孃親那是她的福份。
梅音拉起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身邊,“我膝下無子無女,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也是我梅音的福份了。”
至此,芸若雖然住在夕園,但名義上就成了左丞相府裡的大小姐,雖然王丞相有一妻三妾,但是芸若卻與梅音走得最近,得她照顧,水離也早已入了相府,而明書也被放回了明夕畫館。
想不到她自以為的禍事卻變成了她的福氣,日子從來沒有如此的愜意過,愜意美好的讓她常常在清晨醒來的瞬間以為這是一場夢。
然而夕園裡的一切卻又是那般真實的顯現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真的,她脫離了蝶戀水榭,她從一個蝶戀水榭的藝妓搖身一變就成了左丞相府中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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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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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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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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