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陌尹念又一想,若姒錦真的跟其他女人一樣的話,想來他陌尹念也是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上她的。
他喜歡上姒錦,與姒錦的外面無關,就是因為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樣,他才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師傅,您能不問了嘛,我都餓了,我就算是您的一個犯人,那您是不是還得給口飯呢?您看,我這都好久沒吃東西了,求求師傅,救救我的肚子吧。”
就在陌尹念愣神的功夫,姒錦卻握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她餓了的樣子。
“來人!”陌尹念笑了一下,然後叫了人進來。
不一會,姒錦便看見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然後姒錦一邊跟陌尹念聊天,一邊問他自身上,到底是什麼毒。
就在陌尹念還沒回答她的時候,忘憂卻突然串了進來。
“嫂子,你好點了嗎?”忘憂走過去,坐在姒錦身邊, 跟姒錦開吃吃了起來。
“我跟你說,雖然我是大病初癒,但這一桌子的飯菜,你休想給我搶。”
“嫂子,不用你這樣的強調,這一桌子的飯菜,也是你一個人 的,你就慢慢品嚐吧。”
倒是忘憂,一臉不介意的樣子,根本不把那香香的飯菜放在眼裡。
“不對啊,向來的吃貨,竟然不稀罕這些飯菜?”姒錦突然也不敢吃了,臉忘憂都不吃的東西,定然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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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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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