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忽然有點恨自己,都已經離開了,邵祁川宛如幽靈一樣,還會時不時的在她心裡閃現一下。
忽然,她腰間一緊,整個身體被推進邵靳州懷裡。
他溫潤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顏顏,好夢。”
久違的安全感湧上心頭,顧朝顏鼻尖酸酸的,小聲應道,“晚安,靳州。”
熟悉的稱呼,讓邵靳州一怔,唇角緩緩彎起,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笑了。
昏迷那段時間,他總能聽見她在耳邊呼喊自己的名字。
因為想著她,放不下她,他才能從重傷昏迷中醒來。
夜晚的氣溫很低,酒店的走廊有暖暖的氣息流竄著。
邵靳州不捨的鬆開她,替她打開了房門。
“進去吧。”
顧朝顏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沉默著進了房間,去洗了個澡,閉眼躺在大床上。
漆黑空曠的房間裡,除了她淺淺的呼吸,再沒有其他聲音,寂靜的有些恐怖。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朝顏迷迷糊糊間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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