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頭,我壓根顧不上心寒,艱難地側過頭,往邊上看去。
那是客廳的窗戶,正大開著。老式房子,窗戶沒有護欄。
這是二樓……這是我唯一的,最後的逃生機會!
寧可是摔死,我也不要被他們製造的“意外”弄死,讓他們拿著我的血換來的錢好過!
鄭漢軒在我和門之間,篤定我跑不出去。我咬著牙,在心底默唸一二三,驀地爬起身,往窗戶那邊衝去——
我大概從來沒有過這麼快的速度,和這樣大的決心,爬上窗戶,閉著眼護住腦袋,身子騰空的一瞬間,我聽到背後婆婆的驚叫,和鄭漢軒一聲粗魯的“操”。
我應該感謝緊貼著樓生長的那顆大樹。正是盛夏,樹梢柔軟。它拖住了我下墜的速度,而我的身上臉上,也被樹枝劃得一道道的疼。
墜地的一瞬間,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我幾乎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頭也被樹枝劃出了血,順著額頭糊住了眼睛。我勉力擦了擦臉上的血,剛要爬起身,頭髮就被一股大力揪住!
“唔——!”我嘴裡堵著東西,疼得一聲悶叫。
“還敢跳樓?!”鄭漢軒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擰著我下巴抓過頭去,我看到他扭曲的面孔,和單元門裡,婆婆正在往這邊跑的身影。慌亂之下,死死抱住了身前那顆救我一命的大樹。
“賠錢的臭婆娘……”婆婆緊著小碎步跑上來,一根根掰我的手指。我竭盡全力,但已經虛弱的身體卻怎麼也扛不住兩個人的暴行。
正是傍晚,小區人挺多,但這棟樓正在角落,鮮少有人注意。正奮力抵抗,一陣哼哧哼哧的大喘氣聲在耳邊響起,一隻巨大的金毛拽著主人往我這邊跑來。
金毛許是被我身上的什麼味道吸引,在我臉上舔了兩下。狗主人被狗牽著只得往這邊跑,看到來人的一瞬間,我瞪大眼睛,“嗚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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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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