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和我說你今天情緒不對,我不放心,所以讓他跟著你。知道你在酒吧喝酒,我就趕了過來。”
他淡淡地說道,我一怔,周密什麼時候會和他彙報我的行蹤了?
這該死的周密,回頭我真的得好好問問他,誰才是他的領導。
誰知道,這徐寅生就像是知道我的想法般,馬上開口幫周密解釋:“他也是為了你好,擔心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及時趕到的話,你怕是要出事了。你這模樣,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印象中,你很少會喝成這樣。”
徐寅生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陸明告訴我的那些事牽涉到陸家和沈家之間的矛盾,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更重要的是,徐寅生是這件事中的外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或者說,該不該告訴他。
“沒什麼,只是心情有點煩躁。”
這個時候,徐寅生已經把車開到了沿海路上,聽到我這麼說,猛地一剎車,看著我:“如果心情煩躁,想必也是被什麼事給影響了。所以,到底是什麼事?還是說,那些事不方便告訴我?”
我沉默著,開啟車窗,海風順著窗戶的縫隙裡吹了進來,將酒精也給吹散了去。
徐寅生的眸子,依舊是落在我的身上:“看來,這事是真的不能告訴我。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問了,就陪著你在這坐一會吧,免得你一會又去酒吧喝酒,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他提及之前的事,眉頭依舊緊鎖,似乎在為我擔心。
我沒說話,只是下了車,朝著沙灘走去。
細軟的沙子不時地滲入我的鞋子裡,我索性脫下鞋子,走在這沙灘上,感受著粗粒感,彷彿這種感覺,才能夠讓我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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