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妖孽領來的那幾名小廝倒是勤快,當即三兩下的將抬來的東西全部安置在了質子府大堂。那本是空蕩寒磣的質子府大堂頓時被精緻的軟榻和幾隻大木箱子佔了大半的位置。
嵐桃花立在大堂一側,眼角微抽,眼見這小廝們開啟那幾只大木箱子,並從裡面逐一拿出了茶具、花瓶、字畫、衣袍,甚至連棋盤與棋盒都俱全。
立在一邊的小花與小白早已是錯愕了兩眼,直愣愣的盯著那幾名小廝朝那如同百寶箱似的大木箱子裡繼續拿著東西出來,不時還發出一兩聲訝然聲。
嵐桃花終於忍不住朝站在身邊的蕭妖孽望去,卻不料他正側目望著她,那雙精緻修長的桃花眼裡含著幾許明媚的春光。
“娘子,外面天色正好,一道出去下棋如何?”他趁勢笑盈盈的道。
誰與你這妖孽下棋!
嵐桃花眉眼一挑,沒搭理。
他慢悠悠的自腰間掏出小金扇來,風度翩翩的搖著,又道:“悶在這屋子裡倒也不好。娘子若是不願出去下棋,我們出去走走也是挺好的。”
嵐桃花眸光隱隱一沉:“你再敢喚我一聲‘娘子’試試?”
嵐桃花這嗓音倒是有些陰測測的,然而蕭妖孽面上的妖異笑容卻是未有半分收斂。他本就不是個規矩之人,那臉皮,自然也厚到家了。
他全然未顧嵐桃花沉了的眼色,反而是一手牽住他,溫暖修長的手將嵐桃花的手全數裹在掌心,在嵐桃花欲甩開他的手之際,他意味深長的道:“昨日宮中倒是有大事發生,你就不想聽聽?”
嵐桃花一怔,終究是忍了下來,任由他裹著她的手,沒出聲。
見狀,他面上的笑意更是深了一分,似是興致大好的牽著嵐桃花轉身出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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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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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就是地獄模式——三十三歲,人老珠黃?丈夫本是秀才,卻摔壞了腦子,成了痴傻。公公採藥救子,反摔斷了腿。婆婆性子懦弱拎不清,身邊還圍着四個面黃肌瘦、嗷嗷待哺的女兒。
潑辣大嫂整日炫耀兒子,指桑罵槐;蔫壞二嫂表面和氣,背後捅刀。分家現場,兩家聯手,只想把他們這累贅一腳踢開,自生自滅。
面對這絕境,林晚晚幾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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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有人吹噓兒子吃肉,獎勵紅燒肉十碗!】
【叮!檢測到有人炫耀娘家接濟,獎勵精米百斤!】
從此,林晚晚笑了。你們儘管吹,兌換不出真東西算我輸!
她靠着聽人吹牛,在漫漫逃荒路上,悶聲發大財。養傻夫,護萌娃,斗極品,悄無聲息地把荒年過成了豐收年!更意外獲得靈丹妙藥,治好了公公的殘腿,也修復了傻丈夫受損的頭腦。
然而,當那雙曾經空洞的眸子恢復清明,變得深邃銳利時,他看向她的第一句話卻是:
“你不是晚晚,你是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