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在臉上,金屬的冰冷質感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定,那個至高無上殺人如麻的狼王彷彿又回來了。
狼軒下床,穿好衣服,朝外走。
香雅急忙追過去:“喂,你幹什麼去?你的傷還沒好呢?”
狼軒不理她,徑直出了屋,打量著四周,確認這個地方很安全,這才轉身,正好看到被香雅踩的稀巴爛的招牌。面具後的眉頭微皺,竟是蹲下身,用手撥拉著那堆碎片。
“有人來過,快走。”說著,拽起香雅就跑。
“喂,等一下,那是我踩的。”香雅急忙道。
狼軒的目光慢慢的轉向她,盯了許久,才冷冷道:“不知道這樣會暴露自己嗎?”
香雅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嘀咕道:“不過一個破招牌而已,怎麼會暴露。”
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陽光瀉下來,照在兩人身上,香雅的腳在地上蹭來蹭去,眼睛也隨著腳尖轉來轉去,唇角卻滿是笑意。
他握著她的手,就那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她心裡滿滿的。
只要他對她有那麼一點點好,她就快樂的不得了,她就是這麼容易滿足的一個小女人。
狼軒卻鬆開了,香雅連忙反手握住,抬頭問:“我們現在去哪裡?”
望著她彎彎的唇角,眉間滿是笑意的臉龐,陽光下的那張臉美豔不可方物,有那麼一瞬間,狼軒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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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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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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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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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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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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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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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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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