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死心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是熟悉的沙發,熟悉的電視機,我還在病房裡,而不是我們一起躲雨的樹下。
不禁覺得有些諷刺。
是的,就是諷刺!
這對我來說到底是有多麼難得,以至於我連做夢都在想這件事!
以前有聽人說過,夢是一個人內心情感的寄託,你夢到的某些事情某些人一定是你潛意識中想念的,又或者是你想要讓它發生的,這些已經足夠說明你一定喜歡著這個人。
“好了好了,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是不是做惡夢了,給我說說你都夢見了什麼?居然能把你嚇成這樣!”穆青也許是看我很久沒有說話,以為做惡夢被嚇傻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特別想告訴穆青我夢見我和他結婚了,而後他又消失不見,想告訴他我有多麼開心,又有多麼難過。但是似乎又沒有什麼意義,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又何必說出來也讓他徒增煩惱。
窗戶外面漸漸響起了滴滴嗒嗒的聲音,微風從窗戶縫隙裡吹進來,夾帶著一絲絲香草的氣息,聞起來清新無比。
下雨了呢!忽而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夢見你被壞人抓起來以後關在一個房子裡,我怎麼都找不到你,一個人瞎著急罷了!”既然夢已經醒了,那就讓它過去吧,不存在的事情,不應該把自己困在裡面出不來!
穆青笑了笑,“就是夢而已,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所以不要再擔心了,時間還早呢,你在睡一會,乖!”但願這是我的錯覺,穆青的笑容裡帶著一些甜蜜。
我聞著外面青草的香氣,有些眷戀的不想睡覺,很久沒有這樣的雨夜了,如果不是還在養身體,還真是想出去感受一下雨滴。
“嗡嗡嗡……”整個病房都是手機震動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剛剛的溫情,穆青慌亂的找著手機,到處翻了個遍,最後才在沙發上的外套裡找到。
“你自己先睡,我出去接一個電話等會就回來了!乖。”穆青拿著手機和我解釋著,又俯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可能是還在擔心我沒有從之前的噩夢中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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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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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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