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們不在,醫生你就直接說吧,我能承受的住。”柳影摸著腹部,現在根本沒有顯現出來,還什麼都摸不到,但是這幾天,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自己也是做母親的人,要好好的。
“你的身體比較弱,子宮受寒,如果拿掉這個孩子,之後可能會難以受孕。”這樣的情況,王醫生也見過,她看得出來,面前這個叫柳影的女人,之前剛剛經歷過一些折磨,更多的是心靈,也是,若是兩個人恩愛,怎麼可能想到拿掉這個孩子呢?
“是說我要是拿掉這個孩子,以後都不能懷孕了嗎?”柳影重複一遍,真是可悲啊,竟然真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難不成,她一定要留著這個孩子嗎?
“也不是不能,而是不容易受孕,加上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流產之後可能沒辦法很好的恢復,這些都會有影響。”王醫生嘆道,來這裡的人,有平靜的,有難過的,有傷心的,同樣也有爭吵的,但是像柳影這樣,平靜著絕望的不多,像是經歷了什麼打擊,但是又有什麼一直支撐著她一樣。
柳影偏偏頭,真是諷刺啊,她在司徒慕容身上,栽了一次又一次,現在,還要栽到這個孩子身上嗎?
“我的建議是,暫時留著這個孩子,一方面是因為希望你的身體不要受到太多的傷害,一方面希望,你可以好好和你的家人商量一下,
如果確定要拿掉這個孩子,術後一定好好好修養,不能留下隱患。”王醫生最見不得的,就是如果拿掉這個孩子,以後就沒辦法再有孩子了,這簡直就是一把刀,懸在女子的頭頂,不管如何選擇,都沒辦法安全。
而面前這個女人,她還年前,還有很長的路走,如果因此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只怕會很難過,只希望她和她的愛人還有感情吧。王醫生不願意說丈夫,一般一個人來的女孩,都還沒有結婚,能走到這一步,那些女孩必然非常絕望,所以她從來都只問一句,也只問一遍:“你想好了嗎?”
因為這句話改變的不是沒有,但是,她只希望,任何一個女孩做出這樣決定的時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認真考慮的,她為的是自己,不是別人,在這件事情上,受傷的永遠是女孩子。
柳影張張嘴,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和人商量,和司徒慕容嗎?不,絕對沒有可能,她和司徒慕容,如果能不見,她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司徒慕容,和母親商量嗎?如果母親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絕對會讓自己留下這個孩子的,可是,她怎麼能讓母親養著司徒慕容的孩子呢?她有什麼立場這麼做呢?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柳影只能將希望寄託給醫生,可惜,醫生愛莫能助,“以你的情況,術後是一定要有人照顧的,而且,一定要好好調養,所以,必須要你的家人知道。”王醫生也心疼,面前的女子,憔悴,蒼白,即便身上的服飾很貴重,可是,心裡的傷痛和空虛,哪裡是金錢可以治療或者填充的了呢?
柳影垂下目光,竟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她還能怎麼辦呢?還能做什麼?
柳影垂下目光,竟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她還能怎麼辦呢?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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