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多休息片刻,顧一念套上自己的牛仔褲,下床踩地的時候,腳心還隱隱傳來鈍痛,她咬咬牙,現在還有很要緊的事要做,耽誤不得。
外面風很大,她步履不停,身上寬大的襯衣被冷風灌滿,罩著瘦弱的身軀,像是負隅頑抗著前進。
陸殃正站在二樓的走廊上,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臉上一貫的笑意收斂起,卻也看不出別的情緒。
因為顧一念的手機關了靜音,所以錯過了好幾個電話,有經紀人的,有蘇蘇的,還有厲致謙的。
她帶著口罩上了計程車,給蘇蘇回了個電話,電話剛通,那頭就傳來蘇蘇急切且擔心的聲音,“念念姐,你沒事吧?我看到新聞了,公司說要和你解約,現在狗仔都在盯著你呢……”
蘇蘇越說越急,顧一念能感覺到,對方快要哭了,她輕聲安慰道,“你別急,我沒事,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蘇蘇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一路躲著狗仔,顧一念到公寓的時候都是從後門走的,一到家,蘇蘇就給了她一個熊抱,“擔心死我了,下午我剛趕到,你就被那位陸先生帶走了,不過很奇怪的是,媒體居然沒有對這件事大肆報道!我還以為又要經歷一番公關風波呢!”
顧一念一個趔趄差點要跌倒,她順勢坐在了沙發,以免蘇蘇見她受了傷又得虛驚一場。
媒體不報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顧忌到了陸秧的身份,陸家家大業大,恐怕沒人敢去招惹。
“念念姐,你的衣服……天吶,那個陸先生該不會對你……!”蘇蘇吸溜了兩下鼻子,落在顧一念身上的目光變得有些驚恐。
顧一念連忙打哈哈道:“安心啦,天太熱出了汗所以借了件衣服,待會你幫我送去幹洗,我改天還給他。”
她走進臥室換了家居服,看見腳背上的打著蝴蝶結的繃帶,又想到陸殃的話,心頭微微染上異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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