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駕車的是南瑤的人,一路上將催著馬兒跑得飛快,也不知最終目的是什麼。
宋清歡坐起身來,抬起手腕,將腕上不甚起眼的銀鐲子至於鼻間輕嗅一番,這才覺得周身的力氣滿滿恢復過來。
撩了簾子看得一眼路上的情形,大致的盤算一番勝算,心中有了底,這才從腰封上取出比平日所用還要小要細的銀針出來。
趁著馬兒跑得飛快之時,掀開車簾趁那駕車之人不注意時,將手中銀針飛快的扎進那人的穴位中。
只是沒想到宋清歡手快,那人動作也快,微微側過,剛好避開那銀針要扎的穴位,痛得這人面皮一扯,口中不知罵得一句什麼,猛的將銀針拔下,催的馬兒跑得更快。
宋清歡雙手死死的拽著門邊,倒也沒料到竟然失手了,眼珠子飛快的路上掃過,眼前前頭有一處斜坡,當下趁馬兒跑得飛快之時,猛的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那斜坡滿是碎石,還零星的種著幾棵碗口粗的樹,餘下的就是遍地的野草,一直延伸到坡底,也瞧不清是個什麼狀況。
宋清歡迅速的將身子團起來,護住腦袋同前身,儘量避開樹樁,不過片刻功夫便隱入坡底不見了。
“孃的……”那車伕發覺不對勁時將馬匹勒停,再折回來,滑到坡底,瞧見的只是一灣深水河,哪裡還有宋清歡的身影,不由得氣得罵人。
隨手便將河邊的幾株野草拔了,這人忙又上岸,架著空馬車一路往京都城行去。
宋清歡潛入水底,待那人走了,這才敢浮出水面,順著水流一路往下,直到覺得安全了,這才上了岸。
身上的衣衫都被河水浸透了,雖是初秋,可叫風一吹也凍得直打哆嗦。
儘管如此,宋清歡也一路強忍著先回京再說,那封放妻書同南瑤所言是真是假都好,就算是真的,她也要蕭辭親口對自己說出口,也要自己同他做出決斷,南瑤算什麼,不過是乞著旁人碗裡吃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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