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來的太快,只聽臺下觀眾發出一陣驚呼,我飛快的跟清若還有馮綺交換了一個眼神。因為登場之前早有心理準備,所以舞臺架倒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傷到清若。
舞臺架一倒,身後的佈景就跟剛才不一樣了。
如果現在草率的離場,只能把這個當成是一次意外。
但這是年終大戲,我們誰也不想留下這樣的瑕疵。尤其是清若和馮綺,她們都是第一次擔綱女主角的位置,這樣人為破壞,她們怎麼能忍?
我唇邊勾起一個彎彎的微笑,直接將自己最後一幕戲的臺詞提到了現在唸出來:“看看,冰海雪源都在憤怒,老天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清若和馮綺的反應很快,這一段戲我們已經排練了無數遍,馮綺飛快的入戲,直接接了下一句臺詞。
這是把我出場的最後一幕戲提前到現在連著演,這對後面的劇目沒有太多的影響,但無疑是加重了演員的負擔。
這意味著,我和清若馮綺要連著演完兩幕才能謝場。
腿上的傷隱隱作痛了起來,這是我高強度連續工作的抗議。
我臉上依舊分毫不改,入了戲後,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臺上的燈光照在我身上,臺下的每一個觀眾都是我為之奮鬥的目標,越演越進入狀態,當我全場最後一句臺詞結束後,這一幕才算正式謝幕。
退場到休息室,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一片大汗淋漓,好在因為有這一齣即興演出,臺上的舞臺架不用太多修飾直接拿下,就可以切換下一幕了。
我抖著雙腿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心跳怦怦,腿上的傷這才讓人覺得疼痛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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