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的感謝在此時此刻聽起來顯得很是蒼白,但除了這句話,我好像也找不到更好的措辭。
“你先去醫生辦公室把該籤的字給簽了。”蔣謙無視了我的感謝。
對啊,動手術要有家屬簽字,就算蔣謙可以讓我父親先進行手術,但事後這些該做的環節還是一件都不能少的。
在醫生辦公室裡,我簽好了一系列關於手術的同意書,並瞭解了一些我父親的情況。
原來我父親是因為高血壓導致的腦出血,如果不是蔣謙到的及時,很可能我父親現在還不能手術。
想到這裡,我一陣後怕,也深深後悔起自己昨天晚上的任性。
有時候你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一個會先來,走出醫生辦公室後,我背靠在牆壁上深深的呼吸了幾下。等洶湧的情緒逐漸平穩了,我才慢慢的走向手術室門外。
蔣謙還在那裡,他是在等我嗎?
我有些不敢想,走過去也只是站在了離他好幾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
正確的說,現在無論是蔣謙還是路塵淵,我都不敢太過靠近。這兩個人我惹不起,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兩個人卻還要來惹我呢?
今天多虧了路塵淵及時送我到醫院,想起臨走時對他說的話,我又有點不是滋味起來。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胡思亂想,只有這樣才不會讓自己陷入不斷的不安和緊張。正想著,突然頭頂上傳來蔣謙的聲音。
他說:“你的腿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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