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解決了生理需求洗漱完畢,紅著臉出來的時候,蔣少爺還在門口守著。
“老實點躺著,等醫生來查房。”蔣謙丟下這麼一句,然後又坐回到沙發椅裡繼續歪著。
我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竟然毫無睡意。
沒有睡意,躺也躺不住,我問:“蔣謙……你報警了嗎?”
蔣謙惜字如金:“嗯。”
“警察怎麼說?”我又問。
“還在調查中,等你好一點了還得去做筆錄。”蔣謙這會話多了一點。
我默默的點點頭,繼續發問:“你覺得……幕後指使的人會是誰呢?我看得出來那是個女人。”
話說到這裡,李曼白這三個字幾乎要脫口而出了,但在最後關頭我硬生生的忍住。不行,還不是時候,不可以說出口。
蔣謙態度自然:“女人?那你到時候跟警察好好說一說。”
看蔣謙的反應他是真的不知道李曼白的事情,我為自己心底那點小小的揣測而感到愧疚。憑良心說,蔣謙對我還是不錯的。他這樣身份的人還為我守夜,叫人心裡不得不感動。
等醫生來查過房後,蔣謙又告訴我:“你父親的傷沒有你的嚴重,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能出院了。這次出院後,我會給他安排一個住所,離端城越遠越好。”
我愣住了:“蔣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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