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什麼?”墨瑾之似乎有些無奈,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捧著她的臉自己的端詳著,可是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沒有看出她的半點心思來。
柳苡晴輕輕抽泣著,似有些賭氣般的將墨瑾之的手拉下來,她的小手無法掌控他的大掌,只能緊緊地抓著他的半邊手掌,似有些怨惱的瞪了墨瑾之一眼,委委屈屈的道:“我哪裡生得那麼嬌貴了,你這麼關心我做什麼!”
墨瑾之失笑,無奈的反手握住柳苡晴的纖手,輕聲誘哄道:“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不該太小看了我家晴晴,晴晴該是這世上最果敢之人。”敢情他還不能關心關心這小丫頭了?不過這時候他家小丫頭情緒敏感,墨瑾之無奈之下也只得輕聲哄著,唯恐又一個不小心惹了小丫頭的不高興。
“只是照晴晴如此說來,如今是朕都比不上晴晴的果敢了?”待柳苡晴情緒好了些,墨瑾之又似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再次惹來柳苡晴的好一陣羞惱。
“好了好了。”讓柳苡晴鬧騰了好半晌,墨瑾之才將她的手禁錮在懷中,輕聲道:“我皮糙肉厚,終是抗挨一些,哪裡像我家晴晴細皮嫩肉的,若是傷了我怎捨得?”
說罷,墨瑾之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突然抬起了柳苡晴的臉,略有些強硬的道:“這次可不許哭了,再哭下去,會讓我自己都覺得做了什麼罪不可赦的事情似的。”
柳苡晴很是受用的‘噗嗤’一笑,暗惱的瞪了墨瑾之一眼,只是經過墨瑾之的這番調和,終是沒有再那麼感xing,任由墨瑾之禁錮著自己的手,抬眸認真的看著墨瑾之的臉問道:“旭王爺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不知太后那邊可還有什麼……”動作?
最後的兩個字柳苡晴沒有問出來,無論如何,太后都是墨瑾之與墨旭之兩兄弟的親生母親,柳苡晴就不能對她做什麼,甚至為了不讓墨瑾之陷入兩難境地,連一句不敬的話都不能有。
只是如今紫月住在她的宮中,她有身負著紫月的安全,若是不將情況瞭解清楚,怕是到時候會吃大虧!
提及此事,墨瑾之似乎也有些無奈,輕輕地搖了搖頭,只嘆息道:“別看旭王對什麼都不甚在意的模樣,卻是個極有主見之人,若是他不願意的事情,他絕不會從,太后深知他的秉性……”
墨瑾之說話只說了一半,並沒有給柳苡晴任何的承諾,也沒有給她確切的答案。或者來說,太后的心思他也不過是摸了個半準,另外一半的心思一直成謎。
當初他與太后鬧得那樣僵,不就是因為低估了太后麼?事到如今,墨瑾之也不確定太后與墨旭之會不會走上他當年的路。只是墨旭之的性格一向散漫慣了,若是與母后鬧得一發不可收拾,恐怕一旦讓他走了便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當年他才將皇位坐穩的時候,墨旭之便向他請求過要解除與文家的婚約,並不是只單單不喜文家小姐,而是不願受那份禁錮。一旦與文家聯姻,無論是他願不願意,他都必須呆在京城中,呆在旭王府中,試問墨旭之如何能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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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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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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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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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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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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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