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徐韶音破天荒的沒有拉著兩個婢女出去玩,而是帶著她們特意去了花園,不得不說管家蘇伯帶來的那個人還算靠譜。
至少那個小花園看起來整齊的很,只是主僕三人齊整整的坐在石亭裡,面前的石桌上滿是各色可口的點心,只是板栗稿就有不下五種口味,偏偏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動手去拿,面面相覷,氣氛有一些怪異。
“晴雪,嚐嚐這點心,據說入口綿軟,特別的好吃。”徐韶音熱情的捏起一塊放在晴雪面前的小碟裡,臉上的笑容殷勤的有些可怕,旁邊一直看著的暮雲嘴角抽了抽,卻是轉過身去只當沒有瞧見這可怕的一幕。
晴雪頗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後退,如果不是暮雲眼疾手快扶住她,只怕她要從石凳上跌落下去,“少夫人,客氣了,奴婢自己拿便是。”
“你我都是姐妹說這麼見外的話幹嘛,快吃吧。”說完徐韶音收回目光放在了眼前的茶盞上,今日徐韶音並未讓暮雲泡茶,所以裡面清澈見底的只是白開水,只是不知怎的今兒日這白開水徐韶音喝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暮雲沉默,徐韶音舉止怪異,雖然晴雪手中已經拿起那點板栗糕,卻只是拿著沒有半點吃下去的意思,半天只見她環視了一眼二人,將板栗糕又放回了小碟中,“少夫人,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對奴婢說?”
“沒有啊,只是聽暮雲說你喜歡吃點心,今天天氣晴好,就想著滿足一下你的心願沒有別的意思啊。”
頗有些不自然的努力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徐韶音看著晴雪,臉上滿是真摯,只是如果晴雪只是第一天跟著她的話大概就信了,只是這幾年的時間已經足夠她瞭解眼前的這個女子,聞言微微一笑,半天低頭道,“可是我母親出了什麼事情嗎?”
要知道自打在街市上看到二公子以後少夫人就時不時的想要上街去逛逛,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大概是想著再碰到二公子的意思,只是今兒破天荒的讓她們來到花園不說,甚至還特意拿了好吃的給她,晴雪不是三歲小孩,在蘇府當下人讓她懂的遠比她這個歲數應該懂的多的更多。
能夠讓少夫人暫時放下同二公子相遇的執念,同時把自己困在這裡,生怕外面什麼訊息讓自己知道,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母親出了什麼事情。
看著眼前徐韶音眼中的微微閃躲,晴雪勉強壓制住眼中想要噴薄而出的淚珠,微微一笑。
“少夫人,奴婢真的沒事的,說吧,我娘究竟是怎麼了?”如果說之前徐韶音還寄希望於隱瞞晴雪,那麼此刻她已經從晴雪的表情中看出了自己說謊究竟有多麼的拙劣。
微微凝眉,徐韶音沒有說話,轉身望向了遠處,晴雪扭頭看向旁邊的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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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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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