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即便是再精神的小夥子也是懶洋洋的,更不要說上了歲數的婆子了,所以遠遠的主僕二人便看到本應該站在後門的婆子不知從哪兒搬了個躺椅,正躺在上面悠哉悠哉。
走的近些,似乎都可以聽到那婆子發出的鼾聲,暮雲眉頭一皺,看了徐韶音一眼,直直便朝著那婆子走去,只是腳步剛動。
這邊便聽到自家小姐的聲音,“喊醒便罷了,其他的不用多說。”
“奴婢明白。”只見暮雲緩步走到那躺椅旁邊,輕輕的從後面推了幾把,這躺椅便在一個詭異的角度立了起來。
那婆子顯然也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滿是皺紋的臉上頓時變得有些扭曲起來,伸手揉了揉眼睛,睜開迷濛的雙眼先是看到暮雲,眼神還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想明白眼前這個俊俏的小丫頭為何會突然打斷自己的休息,等到回過神來時,瞌睡蟲一下子便跑光了,騰的一下從躺椅上翻身站了起來,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掃到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后頭低的更加低了。
徐韶音款款走到了婆子面前,只是靜靜地瞧著她,半天這才彎腰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那婆子此刻早就跪了下來,頭抖的如篩羅,似乎眼前是很可怕的人一樣,只是緊緊的低著頭。
“你也不用害怕,你這當班的時候睡覺原本就是一個可大可小的罪,不過我今天打算問你個事情,如果說的清楚呢,自然可以就當做沒有瞧見,如果說不清楚的話,那我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能告訴老夫人了。”
徐韶音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色,盯著那婆子冷聲道,“少夫人只管問,老婆子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說完婆子又低下了頭。
“有你這句話就好,今日你可是一直守在後門?”
“回少夫人的話,老婆子我自打早上那會就一直守在這裡。”婆子恭敬回答道,徐韶音聽了婆子的話,扭頭看向暮雲,暮雲微微點頭,之前她來問過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婆子,只是此刻的她卻有些疑惑了,為何自己明明問過了,小姐還要審問這婆子?
難道說這婆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她沒有發現嗎?不過暮雲也沒有開口問,只是靜靜地站在婆子的旁邊。
“那你今天可有瞧見什麼人進來嗎?你可要說清楚了,雖然你是府中的老人,可是這事說大它也是大事。”說到最後徐韶音不輕不重的點了一句,目光在婆子袖口隱隱露出來的一抹黃色上定了下來,不過很快就不露聲色的收回了目光。
“少夫人,老婆子我今兒還真沒有瞧見什麼人進來啊,還請少夫人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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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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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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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