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被江邊重重地踢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吼什麼吼!”江永青被氣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直喘著粗氣。
“這怎麼回事啊?”王淼走過來一臉疑惑,“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麼你們倆突然就吵起來了?”
“你去問問那翅膀硬了的小兔崽子,氣死我了,怎麼會有他這樣的兒子。”江永青咳著兩聲。
“這怎麼回事啊?”王淼一臉懵,看著江永青被氣得都上氣不接下氣的,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給江永青倒了杯熱茶,遞過來,“你也不要太生氣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但是江邊說話也有他的意思,你也別跟他置氣。”
“我這好不容易找來發家致富的路子,這小夥子突然跑過來跟我說和我合作的那個人是個黑戶,還讓我趁早打消這個地方。”江永青敲著桌子,心裡很是不平。
“黑戶?怎麼是黑戶?”王淼很是意外,也湊過來看著江永青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別聽他亂講,瞎說的東西你也信?”江永青覺得和那人一塊投資合作賺了不少錢,肯定還是很靠譜的,便敷衍著告訴王淼那人不是黑戶,管他什麼黑戶不黑戶,只要能富起來就行。
“那行吧,咱不管他,先吃飯,吃完下午還有事情忙活。”王淼把包放在一邊的桌櫃上,然後走過來給江永青一點一點輕輕地捏著肩膀,
“力度怎麼樣?”王淼笑著給江永青按摩,邊問著力度如何,想著給江永青緩緩現在這暴躁的脾氣。
“還可以,挺舒服。”江永青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慢慢享受著。
江邊很是生氣,跑了出來在街邊遊蕩:“錢錢錢,天天就是錢,他什麼意思?這黑戶還跟著合作,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江夜和秦淮的傷勢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便準備著出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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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趙家洗衣做飯,照顧癱瘓的趙母,是大隊大家稱讚的好女人。結婚前夕,未婚夫被她抓姦在床上。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失去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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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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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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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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