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魯嘆了口氣:“你們聽我慢慢講,就是前天晚上在你們學校附近碰見一個女生,我當時已經連續幾天沒吃飯餓得不行了,我看她打扮的挺名貴的,想著她的錢包肯定很肥,所以就跑上去把她的錢包帶著手機一起給偷走了。”
“那女生叫什麼?”江夜問著。
“不知道,在一邊聽到別人打招呼好像是叫宗什麼來著,”王魯搖了搖頭“只是後面不知道怎麼又來了一夥人,也是混混打扮,他們衝著宗月要錢,但是她交不出,然後就…”
“怎麼了?”江夜聽到是宗月,頓時臉色有些沉。
“那些人後面就罵罵咧咧的,可能是看那女生小臉生的秀氣,有好幾個男生靠近她對她動來動去的。”王魯說。
“真是該死。”秦淮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撓著腦袋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江夜冷笑,對梁景這個人她還是較為了解的,他人很專一,只是行事較為衝動,在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下這麼狠手的。看他那樣拼盡全身力氣地打架就覺著是出了什麼事情,宗月或許就是他最後一絲底線,別人這樣對自己的女朋友誰能受得了。
“當時你們那個朋友趕來,那些人已經走了,或許是去查了附近的監控影片,然後他找到了我,當然我也不怕學生,學生是最沒用,他們根本就沒什麼本事,還天天坐在學校跟老大爺一樣,打個架就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也不疼。”王魯端起一杯水喝上一口繼續說,“但是我可以說你們那朋友,肯定是下了狠手,每一拳打到我身上,那是一個痛啊!”
王魯又擼起袖子給他們看被梁景打的,“反正就沒見過哪個學生能使這麼大勁兒,沒關係,我也不會再去自找麻煩。”
或許是因為慣犯,王魯臉上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竟有種勝利的愉悅感。只是真的很意外一個二十來出頭的學生打架能這麼猛,跟打了雞血一樣,自己的臉早在之前被刀給劃出一道疤,不知道為啥覺著他爪子抓的比那刀還要鋒利,感覺著臉上都快二次毀容了。
江夜覺著這人簡直無可救藥,做這種壞事差點整的兩個人人格分裂,有些無語,“錢包呢?”說著向著混混伸出手索要。
“啊?”王魯還沒反應過來。
“你偷來那女生的錢包呢?”江夜有些煩躁,“快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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