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三聲巨響過後,卻落了空。
早在江曼夜射擊第一槍的時候,沈梓川就從屋頂上面縱身跳躍到地面,並別有用心地繞著方曉染藏身的那輛防彈車周邊兩米開外的位置,不停地轉著圈,並在轉圈的同時,瞅準機會射殺包抄上來的亡命之徒,一槍一個準。
死一個,就少一個,死兩個,就少了一雙,這筆買賣,忒划算。
在紀穆遠的援兵沒有到來之前,他單槍匹馬一個人,只能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式,為自己和方曉染拖延到更多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梓川也不知道具體轉了多少個圈,直到外面的屍體越來越多,越堆越高,包圍圈也越來越小,而他的動作,由利落爽勁變得越來越拖沓凝滯,才意會到,自己的體力消耗得太多了。
再這樣下去,他不是被江曼夜一槍斃命,就是累死。
得想個法子,把江曼夜這些人調離開,為他的女人爭取到活命的機會。
……
車內,方曉染早就把所有的車窗關閉得嚴嚴實實,瞪著一雙盈滿淚水的眸子,看著車外的沈梓川,為了她的安危,而選擇了獨身一人陪著江曼夜那群亡命之徒不停地射擊纏鬥,痛得心都快碎了。
他的衣服上,血跡斑駁,也不知道是他的血,還是那些殺手的血。
他受傷的兩條腿,還沒有徹底痊癒,走路都不利索,深一腳淺一腳,卻面對幾十倍於他的敵人,矯健地騰挪,縱身,飛躍,渾不覺累。
他英俊的臉上,透出無比的疲倦,卻還在不知疲倦地搏鬥拼命。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遇上江曼夜這夥人,早就脫身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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