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傢伙的身體情況,不能多吃過於油膩的食物,但偶爾還是可以給她開開葷的。
聽到“大雞腿”三個字,方曉染的嗓子眼已經不受控地咽口水了,悄然嚥了口,抬眸卻對上了一道儒雅卻蘊含關切的眼神,忍不住愕然地悄聲問離她最近的男人,“沈梓川,他誰啊?”
宋子健耳尖,立即把她的問話聽得一清二楚,眯眸看過去,一雙桃花眼肆意地挑了起來,“小嫂子,來來來,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和梓川哥哥一樣坐在輪椅上的老先生呢,他是蕭景城和蕭歡歌的大伯父,也是你的親生父親,那位女士,你可能見過面,她是之前你認的那個假母親的親姐姐,也是你真正的親生母親,至於站在我身後偶爾對梓川哥哥下黑手的那位,貌似是你哥。”
方曉染看了看滿臉慈祥關愛的蕭文淵,心底緩緩的似乎有一股極其細微的暖流穿過。
但她抿緊了唇,沒有說話,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臉色看起來十分尷尬難堪的程舒羽,對方想給她擠出一絲微笑,最後不知怎麼了又沒有擠出來,整張臉僵硬怪異極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程舒羽沒有吭聲,方曉染也就不想對這個一向沒多少好感的女人多說什麼,慢慢的,把目光移向了蕭景逸。
最讓她震驚的,就是這個邪魅如魔捉摸不定的男人了。
方曉染做夢也想不到,這個雙手沾染無數血腥並把蕭歡歌傷到遍體鱗傷的男人,居然是她同母異父的哥,狗血劇本也不敢這麼編吧。
她真的,很需要靜一靜。
蕭景逸斜眸,慵懶地看過去,撞上了方曉染毫無遮攔的厭憎視線,嘴角漫不經心勾起了一抹笑,“其實呢,哥不哥的,你不稀罕,我也不稀罕!我來這裡,唯一想看的,是你的女兒方寶兒。聽說她小小年紀就患上了白血病活不了多久,有點子可惜!”
可惜這麼個勉強合了他眼緣的小丫頭,竟然快要死了。
有了程舒羽這個待他殘忍無情的母親在前,蕭景逸對於血脈親情這種東西淡漠得不能再淡漠。
合緣了,他就勉為其難同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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