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染心裡對沈梓川還是有股子怒氣,背對著他和方寶兒看了下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再不抓緊時間給他過生日,今天馬上就過去了。
但床鋪已經整理完了,一時間她又不知道幹什麼,沈梓川並沒有聽女兒的話走過來哄她,居然陪著女兒點上蠟燭,並關了水晶吊燈,那架勢聽起來像是準備要許願。
忙活了一陣子,他就是不理她,這讓方曉染的心情煩躁極了。
索性走進隔壁的休息室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看各類新聞,可不知怎麼搞的,那些字眼晃得她眼睛疼,什麼都看不進去。
身體裡一股鬱悶的火氣,越來越旺。
她隨手吧嗒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抓起了一個抱枕放在雙腿上,握緊拳頭狠狠地捶,“沈梓川,你討厭,你混蛋!走了個方嫣容,又來了個江曼夜,我受夠了,不管了,以後你愛跟誰就跟誰,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互不干涉!”
忽然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方曉染下意識抬起頭,就見那個被她痛罵了一頓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唇邊勾了一抹笑,正好瞧見了她揮舞拳頭狠砸枕頭的糗樣子。
方曉染尷尬得耳垂染血般通紅,連忙嗖地一聲把枕頭扔到原來的位置,囧然地說道,“這位先生,麻煩你進來的時候敲下門。”
“我敲了,你沒聽見。”
男人似笑非笑地走向她,手裡端了一塊佈滿各種各樣水果乾果的蛋糕,遞到她眼前,緩著嗓子哄,“來,吃一口,就當你說了祝我生日快樂!”
他來了,確實也是在哄著她。
可是,這哄騙六歲小女孩的語氣,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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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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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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