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無抵抗能力,硬生生扛了小賤人的兩巴掌,嘴裡立即就冒出了一股血腥味,滿口的牙齒也鬆動了不少。
再來幾巴掌,程舒羽估計自己滿嘴的牙齒真的要全部被打落掉。
尤其感受到了臉頰火辣辣的刺痛,毀容是肯定少不了的,程舒羽心裡就越發地痛恨蕭歡歌,恨不得這賤人出門被車一頭撞死。
“你是不是特別想要咒我死?在我四歲那年,你夥同我的大伯父,與他在床上尋歡作樂,並且不斷地用汙言穢語羞辱我大伯母,活活把她氣死,當時你有過愧疚嗎?進入蕭家,你又透過種種手段把我大伯弄成一個殘廢,只能在輪椅上度過殘生,你的良心痛過嗎?”
蕭歡歌迎著程舒羽恨到極致的目光,興奮地挑了挑眉,冷然嗤笑的聲音從飽滿的唇瓣中發出來,“別拿蕭景逸來壓我,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對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你愛給他找多少婊~子就找多少,這些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的身體已經髒得不能再髒,拿什麼去愛蕭景逸呢?
但這樣難堪的事情,蕭歡歌並不想被程舒羽,又讓對方多了一個攻擊她的理由。
“蕭歡歌,有本事你就一輩子都別想著景逸。”程舒羽快氣炸了,臉上冒出一股森寒,吁吁喘氣,“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打算什麼時候鬆綁讓我走?”
“等我不想玩了,就放你走。”
蕭歡歌眼睛一眯,聽到手機鈴響,從包裡掏出手機,掃了眼是方曉染打過來的,一邊往外走,一邊接聽。
她通完話,剛好走到了門口,回頭遞給程舒羽一個輕蔑不屑的微笑,轉身就走,砰然關上門,把程舒羽刺耳的痛罵聲一併關在了茶室裡。
走到一樓服務檯,蕭歡歌甩出一疊錢在櫃檯上,交代前臺小姐半個小時左右進去處理程舒羽的事,然後以囂張的姿態走了出去,跳上她那部火紅色豪車揚長而去。
*
。後以鐘分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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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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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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