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梓川這種身受重傷的傷患,方曉染即使心中氣惱,也不太敢用更大的力氣去掙扎。
力度不夠,自然就掙脫不了他的拉拽,更無法脫離他對她掌心的撩刮。
方曉染氣得瞪他,“放手。”
一直以來,這男人總是這樣,行事總是一意孤行把他的意願強行加諸在她頭上,從不管她的心情是好是壞,願不願意接受。
男人不動聲色望向她,許是撩撥得心情舒暢了,緩緩鬆開了攥著她小手的那條鐵臂,煞白的俊臉噙著淡定的笑意,“我這樣子行動不便,能不能請你幫個小忙,我要去趟洗手間。”
聞言,方曉染身子震了震,慌亂地抬起頭,正對上他深邃如墨的黑眸,他的一雙眸子彷彿漩渦似的,要把她深深地吸入進去。
天花板頂上面垂吊的水晶燈光很璀耀,襯得他一張消瘦憔悴的臉部輪廓更加英俊迷人,但眉頭蹙緊,昭顯他可能憋得很難受。
可方曉染卻陷入了為難。
攙扶他去洗手間方便,以他的這般嚴重的傷勢,她必定要幫他解開皮帶脫下褲頭,說不定,還要給他扶著那個——
這麼尷尬難堪的事,叫她怎麼去做?
如果他們兩人還處在婚姻中,她還心心念念愛著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幫他搞定,可現在,她與他就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關係,就算他毫不介意被她看光,她也過不了心裡這一道關卡。
這男人,怕是故意的吧?!
方曉染的臉龐漸漸泛粉,抿著唇瞪了眼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始作俑者,咳了咳嗓子,沒好氣地說道,“你先等著,我出去幫你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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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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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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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