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月半垂眼簾,一字一頓的說:“要麼是她安插了眼線在皇上身邊,要麼是無意中得知的,要麼,是皇上自己告訴她的。”
楊靖奚皺了皺眉,思索道:“倘若是皇上告訴她的,那說明皇上心裡,屬意的新帝人選,是五皇子,他告訴藍妃,是想叫她提早做好準備。可是,從藍妃這麼急切的想要拉攏表妹來看,似乎不太可能。她既得到皇上的支援,又何必多此一舉讓表妹摻和進來,萬一不小心洩露了皇上不久於人世的秘密,豈非得不償失?”
“表哥說的有道理,所以,藍妃應該是知道了皇上的身體狀況,情急之下才想拉攏我。”鄢月贊同的點點頭,回想這段時間皇上的舉動,似乎心底的疑惑都解開了。難怪他那麼急著將大公主推向許大公子,急著復寵沅嬪,讓各大勢力瞄準二皇子,原來是想早些替他所中意的皇子掃除登位的障礙。
呵,從始至終,他最疼的,都是二皇子。也難怪,一開始他怎麼都不同意解除她跟二皇子的婚事。身為一國之君,定早已看出她這個月四小姐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她若能嫁給二皇子,怎麼說對其都有些助力。或許,他也早就派人查過她的底。
想到這,鄢月腦中閃過一道光,但是快得沒有抓住……
鄢月考慮良久,又徵詢了其他人的意見,最終決定,暫時隱居在附近的一處山水小鎮,看看情況再說。
“不走了麼?這兒離藍城並非很遠,怕是不太安全。”天祁得知鄢月的決定,面上並未有太多的驚訝,依舊淡笑。只不過連他自己也未察覺,一絲失落悄然從眼底劃過。
“嗯,這兒有山有水,風景也不錯。我們想先停一停,就在這兒玩些時日,雖說離藍城不算很遠,可總歸出了藍城,若有人想下手,我們也不是好對付的。”
天祁微點頭,目光淡淡的掃過不遠處的秦泰,轉而輕輕落在鄢月臉上:“那保重,後會有期。”
“殿下也是,後會有期。”
……
隨後,鄢月便領著眾人在小鎮的一僻靜臨水處搭屋居住。這一住,就是近大半個月。
期間,鄢月不時聽到從藍城傳來的訊息。比如,大公主穆芸菲和二公主穆芸芷一同出嫁了,大公主嫁給鎮北將軍之子許謙隆,二公主遠嫁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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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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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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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