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裡有些心灰意冷,等將所有事情都給安置下來了過後,剩下的時間就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在街上走著,儘管外界很是喧鬧,可是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來說,卻覺得自己只有那麼一個人。彷彿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不知在外面走了多久,回到家過後,她本來準備好好的洗個澡,收拾一下好心情的。結果回到家,在看見眼前沙發上面坐著的人的時候,臉色就更加難看了起來。
“呦,這是什麼風把您老給吹過來了啊,不在公司耍你的威風了?”顧明裡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說了那麼一句。
她沒有問吳天鶴為什麼會有自己家的鑰匙,對於他那種人來說,想要知道什麼,就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不擇手段,令人萬惡。
她又何嘗不想像其他父女那樣?家庭和睦,回到家就是溫暖。如果不是因為發生了那些事情,她又怎麼會對吳天鶴這樣。只是他的做法真的讓她覺得很是噁心,一定要拿什麼考驗來和自己做賭注。
每一次都是一些看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如果不是自己真的太過於堅定,可能真的也就那麼妥協了。
“你這是怎麼說話的?我來這裡你不歡迎嗎?做父親的來看一看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吳天鶴正襟危坐的不滿的說著。
在顧明裡回來之前,他就在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待會不管顧明裡說什麼,自己都不能和她發脾氣,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
聽說只要做父親的能夠容忍女兒一下,那麼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和諧很多,他也正在這麼做呢。可是他忘記了,想要努力的維持兩個人的關係,必須要兩個人,這不,顧明裡這個態度,看起來可是強勢得很。
“對對對,您來看我我當然要高興了,怎麼,要不要我給你鼓鼓掌啊,您可真是棒啊!”顧明裡說完還情不自禁的切了一聲。因為吳天鶴之前的做法,導致她現在一看到他就想要出言諷刺他那麼幾句,不然她心裡都不舒服。
吳天鶴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隨後睜開眼,是屬於商人的精明。
“我今天來是來找你說正經事情的,不是來和你吵架的。”吳天鶴想要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生硬。他前幾天看了一篇報道,聽說作為父親的角色在要生氣的時候,就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語可能會帶給親人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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