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擁有這般冷冽懾人氣質的,顯然便是那妖異之人身邊的扶淵,只是此人突然出現在此是為何意?又或是,今日與妖異之人禮殿一見,那妖異之人對她,再起糾纏了?
思緒至此,長玥面色當即一沉,待朝扶淵掃了一眼後,便轉眸朝浣夕望來,冷冽而道:“愣著作何,還不繼續帶路?”
森冷的嗓音,涼然無情。
浣夕渾身微微一顫,抬眸顧忌的朝扶淵一掃,而後又膽怯的朝長玥望來,斷續而道:“公,公主,請。”
這話一落,浣夕再度踏步往前,小心翼翼。
長玥滿面冷冽,踏步跟隨,奈何足下剛行一步,那面無表情的扶淵已是出了聲,“長玥公主在東宮已是住了幾日,竟是不知這東宮就在面前?”
淡漠冷冽的嗓音,毫無溫度,卻也並無調侃之意,反倒是毫無平仄,給人一種麻木至極之感。
長玥眼角一挑,目光朝前一掃,的確是見東宮就在面前。
大抵是,方才見著這扶淵,心緒起伏,是以倒也不曾觀察到這點,但如今這扶淵突然如此提醒,又是何意?
長玥神色微動,沉默不言,待足下再度朝前行了幾步後,她才頭也不回的陰沉而道:“東宮雖是近在眼前,但東宮道路蜿蜒,也非我能全然熟識,我讓浣夕帶路,也是自然。”
說著,足下終歸還是停下,陰沉的轉眸觀他,冷冽而道:“反倒是扶淵侍衛,此際不在你主子身邊陪著,站在這東宮之前是為何意?”
冷冽的嗓音,直白至極,甚至隱約之中還透著幾分不曾掩飾的質問與威脅。
只奈何那扶淵終歸不是膽小怯懦之人,縱是長玥言語這般冷冽,他也面不改色,甚至連那朝長玥落來的目光都毫無起伏,沉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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